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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刊] 李小鹏：“红色电王”弃商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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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源： 发布时间：2008年09月11日 点击数：
　
以国务院前总理李鹏长子的显赫红色背景、49岁的年龄和“亚洲电王”的资历优势，弃商从政的李小鹏其仕途前景广被看高。

6月3日，华能国际电力股份有限公司（600011.SH，00902.HK，以下简称华能国际）发布公告称，公司董事长李小鹏因工作调动离开中国华能集团。同日，有关部门宣布任命其为山西省委常委。

9天后，在山西省十一届人大常委会第三次会议上，李小鹏被正式任命为山西省副省长。山西省政府的分工调整同时显示，李小鹏将协助省长分管商务、市场监管、外事、旅游等方面工作。在7位副省长中，其排名位居第二。

以国务院前总理李鹏长子的显赫红色背景，在临“知天命”之年，49岁的“亚洲电王”李小鹏突然转换跑道，弃商从政，不免留给外界诸多想像空间。
尽管他并未如外界预料的分管煤炭大省山西的能源，但挟常人所望尘莫及的背景、年龄和资历，李小鹏被外界普遍看好将有更大的发展。坊间流传，此次履新，他已被考察了很久，虽只是副部级平调，却是提拔正部级的一个“跳板”。

消息还称，山西省高层短期内将再有人事变动，省委书记张宝顺或调返北京，省长孟学农有望升任省委书记，李小鹏可能接任省长一职。

掌舵华能10年

出生于1959年6月的李小鹏，祖籍四川成都。关于他的出世，可谓一波三折，先惊后喜。其父李鹏在2003年1月21日由新华社公开发表的文章《纪念我的母亲赵君陶》中有过记载。
据悉，当时在北京协和医院，李鹏夫人朱琳意外遭遇难产。当医生林巧稚提出“要大人，还是要孩子”时，她的婆婆赵君陶毅然回答：“大人也要，孩子也要。”林巧稚大为感动，在其精心治疗下，终于母子平安。
1982年，从华北电力学院发电厂及电力系统专业毕业后，李小鹏开始了长达26年的电力行业工作生涯。
其间，他历任电力科学研究院电力系统研究所助理工程师、工程师、计划经营处副处长、电力技术经济研究所所长。1991年至1999年，先后在华能国际电力开发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国电）、华能国际任职。1999年起，出任华能集团董事、总经理、党组书记，华能国电董事长、总经理，华能国际董事长、党组书记，正式执掌华能。
2000年初，华能集团改组，李小鹏只保留华能国际董事长职位，但升任华能集团总经理。在大型国企编制中，已属副部级高官，时年仅41岁。
2002年电力改革启动，原国家电力公司被拆分为华能、国电、大唐、华电、中电投五大发电集团，以及国家电网和南方电网两大电网公司，奠定了电力市场基本的竞争格局。李小鹏出任重组后的华能集团总经理、党组书记。在业内看来，华能分到的发电资产在五大发电集团中最为优良，装机容量也最多。
在其掌控之下，华能集团通过系列并购，占据了中国发电业的“龙头”位置，并成为亚洲最大的独立发电商，李小鹏也因此被海外媒体誉为“亚洲电王”。
2000年7月，在香港上市的华能国际以57.68亿港元，收购了在纽约上市的山东华能。此后，其控股母公司华能集团先后收购海南、澳大利亚、内蒙古、广东、新加坡等地的电力企业。今年4月，华能国际获得新加坡大士能源100％的控股权，总价42.35亿新元（约合人民币215.3亿元），这是中国电力企业在海外最大的并购案。
此外，华能集团还涉猎煤矿、铁路、港口等产业链，形成了“以电为核心、煤为基础、电煤路港运一体化”产业布局的能源巨头。
据电监会数据显示，2007年，华能集团资产总额3698亿元，销售收入1155亿元，利润总额103亿元，均居五大电力央企之首。经营指标上，自1999年以来，华能国际年收益率以两位数增长，近7年来公司在A股市场上的现金分红总额为198.91亿，平均每年分红28.42亿元。
今年1月，李小鹏在华能集团2008年工作会议上确定了今年的工作重点：一是坚持开发与收购并重，装机规模突破8000万千瓦，继续保持在国内发电行业中的领先位置；二是销售收入超过1400亿元，在中国发电企业中率先进入世界500强；三是获得国资委业绩考核A级，加快建设具有国际竞争力大企业集团的步伐。
“一个时代的终结”
李小鹏的调任，事实上只是电力系统高层人事变动的一环。
2007年5月，中电投集团原总经理、党组书记王炳华被调往国家核电技术公司，担任董事长、党组书记，其职务由国家电网公司原副总经理陆启洲接替。今年1月，王炳华再辞去中国电力国际发展有限公司（02380.HK，以下简称中国电力）董事长职务，由公司副董事长、中电投副总经理李小琳接任——她是李小鹏的妹妹。4月，国电集团原总经理周大兵退休，朱永芃接任总经理，李庆奎任党组书记。5月，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王旭东接替尤权，出任国家电监会主席。
而李小鹏的出走，对于华能显然有着不容忽视的影响，甚至有人认为，他的离去是华能一个时代的终结。6月3日，华能国际A股股价下跌3.31％，报收于10.5元。
业内人士指，李小鹏的离职，带走了华能集团最独特的背景资源。据了解，在其任职期间，华能集团与各大煤炭企业均有长期的友好合作关系，并能获取最为优惠的煤炭资源，即使在今年上半年发电行业整体亏损的背景下，华能集团仍能保持微利经营。“新任董事长很难在华能集团取得超过他的成绩。”一位电力人士称。
对此，联合证券电力分析师王爽认为：“这对华能国际而言有一定的影响，但华能国际自1994年成立以来，已成为一家独立发电的大型成熟企业，拥有很大的市场份额，具有很强的行业优势，地位已经确立，所以李小鹏的离职影响不大。”
华泰证券电力分析师陈鹏亦表示：“华能国际的股价波动应与李小鹏的离职没有直接的关系。发电行业主要取决于国家政策，华能国际本来就是国内最大的发电企业，在央企整合的背景下，未来的经营发展只可能越来越强。”
目前，尚不清楚谁将成为李小鹏的继任者。华能国际公告显示，在公司新任董事长选举产生前，副董事长黄永达将代行董事长职务。51岁的黄永达目前还担任华能集团党组成员、副总经理，排名仅次于李小鹏。有消息称，华能集团新的党组书记、总经理将由两位高层分别担任，而不是像过去那样，由李小鹏一人兼任。
商而优则仕
对于李小鹏角色转换的另一重解读，来自近年形成的党政机关与国企干部交流机制。有评论指，其弃商从政，再度演绎了央企高管到地方高官的“商而优则仕”路径。
中央党校教授王贵秀称，2006年8月出台的《党政领导干部交流工作规定》明确规定：实行党政机关与国有企业事业单位之间的干部交流，选调国有企业事业单位领导人才到党政机关任职。
已有越来越多的国企老总出身的官员获重用，出任党政要职。2007年11月，中国铝业董事长郭声琨调任广西党委书记；12月，中国第一汽车集团公司总经理竺延风调任吉林省副省长。
更早前，中海油总经理卫留成调任海南省省长，后任省委书记；湖南省委书记张春贤曾任中国包装和食品机械总公司总经理。原湖北省委常委兼武汉市委书记、现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苗圩，曾任东风汽车公司总经理；国家安监总局原局长、现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李毅中，曾任中石化董事长。此外，还有南方电网公司原总经理王野平调任电监会副主席等。
分析指，纵观其中趋势，可归结为三种组合模式：其一，从企业到党政，比如卫留成等；其二，回马枪模式，比如苏树林，从中石油调任辽宁省委组织部部长后，又重回石油系统，担任中石化董事长；其三，从党政到企业的模式，比如中国神华原副董事长、党组副书记，现华电集团总经理云公民，在任职神华前是山西省委副书记兼宣传部长。
王贵秀表示，这体现出中央对国企高管的培养选拔更加重视。2007年1月，中央还在大连建立了中国高级经理学院，成为中国6大高级干部学校之一，这也是中国第一个专门培训国企、金融行业高管的干校，直属中央组织部管理。据悉，在“5•12”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时，李小鹏就在此接受培训。
“电力世家”
尤为值得关注的是，在中国的电力行业，李小鹏的父亲、国务院前总理李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李小鹏、李小琳兄妹“承袭父业”，大学所学都是与李鹏一样的电力专业，更在若干年后各自成为华能、中国电力两家实力雄厚的发电企业的掌门人。以“电力世家”相形容，可谓恰如其分。
公开资料显示，李鹏1955年毕业于前苏联莫斯科动力学院水力发电系，早年浸淫电力系统多年，在1983年6月出任国务院副总理之前，曾任电力工业部部长、党组书记，水利电力部副部长、党组副书记。1988年担任国务院总理后，他力主修建世界上最大的水利枢纽工程三峡大坝。
从2004年起，退休后的李鹏先后出版多本专著，其中《众志绘宏图——李鹏三峡日记》、《电力要先行――李鹏电力日记》、《起步到发展――李鹏核电日记》都与电力行业相关。
现年47岁的李小琳，则被香港媒体称为中国电力市场的“一姐”。她于1988年获清华大学电力系统及自动化专业工学硕士学位，之后前往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斯隆商学院担任访问学者。曾任电力部国际合作司副司长，现为中国电力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兼母公司中电投的副总经理，是香港H股、红筹股上市公司中唯一女性CEO，被《财富》杂志评为2007年全球商界女强人。著有《静水深流》一书。
美国《华尔街日报》报道说，李小琳从不回避媒体，对于家庭背景也毫不避讳。她表示，自己从不否认家庭的影响，但如果没有真才实学，即使得到外界很多帮助，也将一事无成。她经常出入社交场合，并得到了大陆媒体的追捧，不过她也很受股票分析师的欢迎。她的声名来自时尚的装扮、大号的项链、幽默感，当然还有她吸引投资者的能力。
与李小琳相较，李小鹏要低调得多。一位曾与其共事过的人士描述：“中等身材，头发一丝不乱，齐齐地向后梳着，侧面跟他的父亲很像，说话语速适中，又不咬文嚼字，感觉上是条理清晰的人。”执掌华能10年间，他很少接受媒体专访，网上也鲜有他的照片。
电力系统不少人士用“实干”、“进取”、“具有大局阳光”等来评价李小鹏。据接近他的华能国际内部人士说，李小鹏是个“很不错的人”，在单位“有很好的口碑”。坊间还流传，他是“国资老板”李荣融最喜爱的央企老总之一。
《华尔街日报》报道称，有分析师预计，李鹏家族掌控下的企业及其关联的国有公司事实上控制着中国总发电能力的15％。
而李鹏夫人朱琳曾任国务院特区办公室研究室主任。其次子李小勇，是上校级武警，已移居新加坡。
争议不断
另值一提的是，2001年12月，继挂牌纽约证交所、香港联交所后，当李小鹏执掌下的华能国际正式登陆沪市，成功发行3.5亿A股（其中2.5亿股为社会公众股）时，却引发了一场轩然大波。
大陆多家财经媒体质疑华能国际上市有诈骗小股民之嫌。2001年11月24日出版的第93期《证券市场周刊》发表了马海林撰写的“神秘的华能国际”一文。该报道指出，华能国际在国内上市有圈钱还债和与股东有同行竞争的嫌疑。
作者揭露华能国际独特的发行方式：一是基金特权。在证监会没有任何预告的前提下，基金申购大众化、平民化，不得重复申购；二是首开大股东用现金回购国有法人股先河；三是不事先确认超额认购倍数；四是精挑细选战略投资者，并且限定了家数。还有一件巧合的事，华能国际11月15日网上申购，16日证券交易印花税就宣布下降。有人质疑，印花税的下降就是为华能开道。由于发行方式独特，证券界人士预言，华能国际上市后，将有一波行情隐藏其间。果然，华能国际一上市，当天即大涨70％。
但由于报道还毫无依据地指，李鹏夫人朱琳曾任“华能国电董事长”，并称华能国际是李氏家族企业。结果受到了中宣部的通报批评，杂志被责成收回，并就“违反媒体应当尊重事实的原则”作更正和致歉。同年12月8日，朱琳罕见地接受国内媒体采访澄清相关事实的报道，还在《法制日报》上转载。
1999年6月，《人民日报》报道国家审计署公布的1998年中央预算执行情况时，披露了水利部的违法违规事实，其中又涉及华能：1996年1月，水利部要求丹江口水利枢纽管理局将南水北调中线项目前期经费1．35亿元中的6500万元交回。水利部收到这笔款项后，由机关服务局另立账户，作为“小金库”，存入了中国华能财务公司等单位吃利息。
此外，为获得水电开发的丰厚利润，中国五大发电集团争相在各大河流上跑马圈地。2004年，华能国际就被曝拟在云南长江第一湾的世界级景点虎跳峡建大坝，引起了全国环保人士和当地民众的一片反对之声。在该工程未经国家批准之前，当年水电工程即开始动工。
红色背景不再避讳
与过去不同的是，不少具有官方色彩的中国媒体在报道此次李小鹏弃商从政时，普遍指出了其红色背景。广州《南方周末》援引政治观察家们的分析称，高级干部子女对公众开始公开和透明化，将成为今后的一个趋势，既反映中国政治的开放和变化，也是公众一种需求。
最近引人注目的还有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习近平的女儿习明泽。媒体公开报道说，这个16岁的小姑娘曾在汶川地震发生后前往灾区做了7天的志愿者，并被称为“最感人的志愿者”。
在7月4日出版的《人民日报》海外版上，亦以《李先念之女李小林——继承父志重业笃行》为题，刊登了长篇通讯。
报道说，在此前，诸如中共元老的子女们在公共媒体上被和其父辈联系起来，多在各种对该元老的纪念活动中。除此之外，公众并无更多渠道了解他们。而在任高干的子女，外界了解更少。最近几年，一些年轻的高干子女正在塑造新的公众形象，他们看起来更开放和透明，甚至是更时尚。
现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儿子薄瓜瓜，现在牛津大学读书。2006年，薄瓜瓜和郎朗、丁俊晖、韩寒以及WCG（世界电子竞技大赛）冠军李晓峰等一起被列入《时尚先生》杂志的“少年中国”系列，并接受采访。
外交部原部长李肇星的儿子李禾禾亦是网络名人，中国媒体的公开报道说，李禾禾曾在2001年以全年级第一的名次毕业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现在美国一家大型的计算机公司工作。因“9·11”事件后，美国经济不景气，他还曾被所在的公司裁员。
另外两位前中共高级领导人的孙女走得更远。全国人大常委会前委员长万里的孙女万宝宝是一位珠宝设计师，其父万季飞现任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会长，级别为正部级。
而在传媒界最为人知的高级干部之女则是洪晃，其外祖父章士钊是著名的爱国民主人士，母亲章含之是外交官，继父是中国外交部原部长乔冠华。媒体评价说，洪晃在社交场合总是衣着惊人，表情率真，她自己办杂志，担当旅游卫视主持人等等，这对于一个中国高干子女而言，实是罕见的新形象。
副省长只是“跳板”？
李小鹏调任山西的消息甫一传出，关于他将分管煤炭的说法即在业界传开。有分析甚至称，在能源格局以煤为主的中国，在精通电力行业基础上进一步在煤炭行业历练，李小鹏将基本具备掌控中国能源大局的能力，未来很可能就是国家能源局升级以后的主管人物之一。
自2002年煤炭市场化以来，电煤价格从当时的每吨110元持续飙涨至目前的近950元，“市场煤”与“计划电”的体制矛盾重重。电煤供应紧张的状况屡屡出现，电力行业因一路飙升的煤价而大幅亏损。国信证券的统计显示，今年1-5月，五大发电集团除华能集团略有盈利外，其余四家均严重亏损，总亏损额达到20亿元。
山西煤炭产量占全国的1/3。如何在促进当地经济发展的同时，平衡大局，并为推进电煤一体化改革探索新路，这被认为是李小鹏的新使命。
不过，上述猜测很快止于6月12日山西省政府的分工调整公布之后。
“李小鹏没有分管之前熟悉的领域，这说明中央有意让他在多领域锻炼，塑造多面手，发挥他在另一个方面的潜能。”中央党校研究室专家表示。
“山西这样的能源大省，懂能源的官员很多，李小鹏此次没有分管能源，从某种意义上讲，可能有他本人的主动意愿，长期在一个领域管理，涉及面太窄，不利于提高综合管理能力。另一方面，让他负责外事、商务等方面的工作也是看中了其在华能期间的人脉关系和社交方面的才能。”一位地方官员倾向于认为，这样的任命表明李小鹏会有更大的发展。
坊间并传，李小鹏调任副省长只是提拔正部级的一个“跳板”。山西省高层短期内将再有人事变动，省委书记张宝顺或调返北京，省长孟学农有望升任省委书记，李小鹏可能接任省长一职。
凭借其红色背景、年龄和资历的巨大优势，“不管李小鹏将来回归能源行业还是继续留任，未来他的舞台都会更宽阔”，相关分析指。
 
链接一：李小鹏简历
1959年6月生，四川成都人，大学学历，工学学士学位，高级工程师。1982年8月参加工作，1985年5月加入中共。
1978年，在华北电力学院电力工程系发电厂及电力系统专业学习；
1982年起，历任电力科学研究院系统所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工程师、研究院计划经营处副处长、电力技术经济研究所所长；
1991年-1999年，历任华能国电、华能国际总经理助理、副总经理、总经理、党组书记、董事长等职；
1999年12月，任华能集团董事、总经理、党组书记，华能国电董事长、总经理，华能国际董事长、党组书记；
2001年，兼任国家电力公司副总经理、党组成员；
2002年，任华能集团总经理、党组书记，华能国电董事长、总经理，华能国际董事长、党组书记；
2008年6月，任山西省委常委、副省长。
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
 
链接二：商界“红色后代”不完全名单
姓名
曾任或现任商界职务
背景
李小鹏
华能集团前总经理、党组书记，华能国际前董事长、党组书记
国务院前总理李鹏长子
李小琳
中电投副总经理、中国电力董事长
李鹏之女
朱云来
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总裁
国务院前总理朱镕基之子
刘湖
华润集团常务董事、副总经理
前中共总书记胡耀邦次子
陈元
国家开发银行行长
中共元老陈云长子
陈伟力
中国国际技术智力合作公司前总经理
陈云长女
陈方
广东中山实业公司经理
陈云幼子
陈同海
中石化原董事长
原天津市委书记陈伟达之子
荣智健
中信泰富董事局主席
原国家副主席荣毅仁之子
刘亭亭
联亚集团和中贸圣佳国际拍卖公司董事长
原国家主席刘少奇之女
傅彦
北京富利公司董事长
中宣部原部长彭真之女
王军
中信集团前董事长
原国家副主席王震长子
王之
长城计算机总公司前总经理
王震次子
孔丹
中信集团董事长兼中信银行董事长
原中央调查部部长孔原之子
叶新福
香港万信总裁
全国政协原副主席叶选平之子、中共元老叶剑英之孙
邓质方
上海四方公司原总经理
前中共领导人邓小平之子
叶华明
深圳先科集团原董事长
叶挺将军之子
乌可力
长城工业总公司原执行副总裁，现九九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
原国家副主席乌兰夫二子
贺来毅
香港中泛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北京隆源实业副董事长
贺龙元帅外孙女
陈晓鲁
北京标准国际投资管理公司董事长
国务院前副总理陈毅之子
薄熙成
北京六合兴科贸有限公司董事长
国务院前副总理薄一波二子
洪晃
国际互动传媒集团总裁
外祖父是著名爱国民主人士章士钊，母亲是外交官章含之，继父是外交部原部长乔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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